现在这首诗就摆在周慕从面前:
叶落霜天外,澜生碧水间。之子归何处,斜阳照远山。
廉风清且正,程路远无边。修竹藏幽径,云深梦自闲。
于行推门进来的时候,周慕从还在望着这几行字发呆。
于行瞄了一眼,觉得写得莫名其妙:“典型少年强说愁!他才多大!”
周慕从抬头:“舒格那边什么情况?”
“陈淼逮到了,罗局让我写个案情报告,把辛筱月和盛昱先移交给专案组。不管盛昱动机是什么,谋杀未遂是既定的事实,再好的律师都不能替他开脱。”
“嗯,你去忙吧。我再待一会。”
“咳,都下班了,回去陪媳妇吧。”
“哦,对了,嗯,廉程妈妈,就我丈母娘,搬了新家,今天请客,如果我去的话,是不是要买些东西?买什么?给个建议。”
于行慎重地考虑一下:“拎一箱茅台,有排面。”
“成,听你的。”
“别呀!”于行赶紧摆手:“你问问廉程。廉程让你买啥,你就买啥。”
廉程未必想让他过去,但是,他又担心廉程一个人应付不来。孟庆海那个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贪财好色,做老师那几年,投诉一大堆。
这样一看,廉程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想到廉程,周慕从又瞅了一眼盛昱写的几行字,是他多疑吗,为什么上面有廉程的名字!
“赶紧去吧。有事我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