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元盈终于止不住,“呜呜呜”的哭起来。
关元盈在审讯室坐了一下午,除了哭,什么都不说。
监控排查是个精细活,顾肖盯着监控屏幕,两眼昏花,光洗脸都往卫生间跑了四五趟,最后哈欠直打,看人都是重影。
“我联系到薛时燕了。”李舒格风尘仆仆的回到办公室。
薛时燕是当晚关元盈服务的客人。
“她说,她出差了,过几天才能回来。但是,他们公司的人事说,她请假了。我去过她家,敲门没人应,不过,我查了监控,9月27号夜里12:06分到家之后,她一直没有出来。”
周慕从生出不好的预感:“走,去她家看看。”
“别去了。”于行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薛时燕自杀了。”
八点的急诊室,灯火通明,输液室里挤满了人,浑身血迹找医生包扎脑袋的男人;一边争吵一边陪在身边的小情侣;还有哭闹不止的孩子……赵晓棠楼上楼下转了几圈,也没找到廉程,糟糕的是,廉程的手机已经关机。
赵晓棠急的像无头的苍蝇,原地打转,慌不择路的撞到一个男人身上,抬眼一看居然是周慕从。
“周队,真巧。”
本来今天赵晓棠要请周慕从他们吃火锅的,结果,生出这档事,只能作罢。
赵晓棠下午给周慕从打电话他也没接,只能发微信给周慕从约改天,不过,周慕从也没回信。
“真对不住,周队,本来要请你吃饭的。结果不巧,廉程出了点事……”
“廉程出什么事了?”周慕从打算她的话。
赵晓棠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正好周队,廉程电话打不通。我这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了,都没找到她。你帮我找找呗。”
“别添乱成吗,我们都忙死了。哪有心情给你找人。”于行硬生生的给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