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床也就算了,连仪器都没有,合着你们给客人做
护理都是纯手工的。”于行很欠的补了一句。
这显然是戏谑。
周慕从给于行一个你很懂的眼神。
于行耳语:“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关元盈显然有些慌乱,连声音都暗了下去,“有的,在另外一个房间。”
“走,带我们去看看。”
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里面摆了四张床,还有从房间撤下来的仪器、杂物,满满当当的摆满房间,无从落脚。
“那张床。”关元盈声怯,小心谨慎的指了指最里面的一张护理床。
周慕从语气闲散,意味深长的问道:“为什么放杂物间。”
“脏了。”关元盈的声音越发小了,蚊子嗡一样。
“哪里脏了,怎么弄脏的。”周慕从面色沉静。
关元盈胸口起伏不定,好似憋了一口气,许久没有说话。
周慕从沉下脸:“于行,给痕检科的同事打个电话。”
于行扬了扬手机:“打过了,十分钟到。”
“让顾肖查下二楼巷子后面有没有监控,如果没有,巷口东边正对着停车场,查下往来车辆的行车记录仪。”
“明白。”
交代过工作,周慕从对关元盈说:“你是在这里说,还是和我回队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