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李舒格诺诺地答应了。
廉程也不管他们动不动筷,夹起一块牛肉,在滚烫的火锅里涮了涮,沾了沾醋碟,塞进了嘴里,一气呵成……边吃边嘟囔:“赶紧吃呀,我请客。”
三人不动筷子,看着一个姑娘大快朵颐,这画面多少有些辣眼睛。
廉程倒也无所谓,闲聊似的说道:“我哥哥以前也是警察。”
“是吗?”于行可算逮着了话由,顺着说:“呦,同行呀,你哥在京港?也是刑警?哪个分局,说不定都认识。”
还没等廉程回答,周慕从递给于连一个油碟:“帮我倒点醋。”
这明显是岔开话题,于连知趣地闭嘴了。
廉程也没往下说。
她看了周慕从一眼,又看了看李舒格和于行,心道:真是怪了,明明三个人,为什么周慕从身上没有气味,她小心翼翼地往周慕从身边挪了挪,若无其事的深吸一口,真的没有气味。
廉程不死心,又深吸一口!没错,李舒格是浓郁的青草味夹杂着淡淡的樟木味,细嗅下来有些微苦。于行是清淡的水果味,有些微酸。
三个男人中,只有周慕从没有气味。
酒壮怂人胆。
两罐啤酒下肚,廉程倒也不像之前那般拘谨,玩笑似的同周慕从说:”真是奇怪,
为什么你身上什么气味都没有。”
说罢,廉程借机趁着酒劲往周慕从身边凑了凑,小狗似的对着他的耳后一阵猛嗅。
李舒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