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行……
周慕从欠了欠身子,刻意拉开同廉程的距离。他目光下敛,长睫毛微微扫下来,左眼睑处有一颗浅淡的泪痣,眉梢带怒,不似刚才的清远疏淡。
廉程视而不见,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周队,每个男人身上都有不同的气味,比如,他。”
廉程指了指李舒格“是苦的。”
“他!”廉程指向于行“是酸的。”
“只有你!”廉程微醉,支着下巴望向周慕从:“只有你,周队,没有任何气味,这个,不科学,特别不科学。”
李舒格和于行面面相觑!
李舒格腹诽:说的什么浑话。
于行心里暗骂:这姑娘是不是脑子不好!
周慕从倒是淡定:“你喝多了,早点回家休息。等会我送你回去。”
廉程摇摇头:“周队,咱俩以前见过。在我哥的葬礼上。你早就忘了吧!”
第2章 ☆、2愿难遂
人的气味不是一成不变的。
你无法在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身上嗅到复杂的气味,因为他们是孩童,天真烂漫,内心纯净。
只有成年男人,被世俗鞭笞敲打以后,内心的欲望交织勾兑,才会散发出各种各样的气味,由浅及深……气味越重的人,执念越深,越是危险。
廉程早上起来,头昏脑涨,她记得是周慕从送她回来的,也记得自己絮絮叨叨和他说了很多,而他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他好似看透了她心里的小九九,无论她怎么提廉修,周慕从就是不接她的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