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敬业,现在七点半,麦耘恒已经工作了三个小时。晨光熹微,翁如晤伸了个懒腰,觉得奇怪:“且慢二十四小时开着,不会觉得累吗?”
“我们房租很低,物业的要求就是一直开着。”老板笑了笑:“反正作息一直都很颠倒,咖啡又不需要备菜,并不辛苦。能看到你们的故事,我们就是赚了。”
“我有个问题……你们和麦耘恒是不是早就认识?”
老板犹豫片刻:“算是。我们都是浙大的,之前哥哥是dj,我是极限运动爱好者,后来都做累了,就来开咖啡厅,我们和麦耘恒是同一个游戏社团的师弟,研发独立游戏。”
怪不得不睡觉。翁如晤又问:“麦耘恒是不是经常在店里加班?”
“嗯。他工作蛮拼的,之前很独裁,近一年稍微松了些,就遇到了舆论风波,压力蛮大的。”
“这话听起来他像是老板。”
“这些我们就不懂了,总之技术的事情,他会帮我们兄弟俩,我们也很喜欢恒星,但麦耘恒适合做朋友,一起共事绝对很累,他会把不符合自己要求的同事都想办法干掉,我们不入职算是保命,麦耘恒给我们的很多,但和我们交得很淡,我们都猜是之前恋爱没谈好,给他留下了这种薄情寡义的坏习惯。
哦,别说是我说的哦,今天幸亏是我,在我哥那里,你问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