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如晤安静地听着:“你刚才不是说那是老板该做的事情吗?”
麦耘恒看着天花板愣了愣:“是我管得太多了。”
对话变得尴尬。
咖啡店的老板开了廊灯走去门外逗流浪猫,有打火机的声音,他并不进来,深夜的且慢也许有很多年轻人的故事,不需要老板参与的,他便避开。期间有人来买咖啡,往里面探了一眼,识趣地站在门口等咖啡麦耘恒靠在翁如晤的腿上,亲昵地贴着他深吸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画面的确像有个特殊屏障,隔开了不相关的人——算了,不当成母子就行。翁如晤想起之前在他家瞥到过的电脑,那个带有“耘”字的名字给他发过很多信息。翁如晤轻轻地摸他的头发:“你名字里的耘,是妈妈名字里的字吗。”
“嗯。她这两年在找我。但我确认她健康平安之后,便不再和她联系了。”
“不愿意和她联系?”
“没有必要见面。比起不闻不问十几年后想确认儿子是不是还活着的母亲,和想从儿子手里拿钱的父亲,你父母不同意你配音,只是在关心你。”
翁如晤推测麦耘恒不愿回家的理由,家里也许多了母亲寄来的东西,或者真的是放不下工作,都没有主动黏她,应该是真的在烦恼。麦耘恒很像猫,“你今天第一次跟我说真话。”
“原来你喜欢我这样说话。”
“嗯。”翁如晤轻轻哼了一声:“下次想听真话,就带你去坐过山车,头昏脑涨的时候脑回路乱套,就能听真话。”
“好。”麦耘恒笑了:“这样看你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