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平米见方的宜家大箱子,装着的是录音师的秘密。翁如晤指了指头,蜘蛛网的来源。她歪着头问:“想看魔术吗?”
十九岁的男孩似乎又出现了,他十分配合地闭上眼睛:“预防穿帮,观众帮你作弊。”
助听器提醒她,即便是过了很多年,他还是缺爱且独来独往的孩子。翁如晤拿起一个旧旧的转动圆球锁,用力左右拧了一下,喀嚓,是上弹夹的声音。翁如晤双手握着圆球锁抬起头:“不许动,举起手来——”
圆球锁装枪,麦耘恒顺势把手举了起来,闭着眼睛投降。翁如晤往前走了一步,把“枪”抵在麦耘恒胸口:“坦白从宽。”
能有什么问题,七年前就没什么好问的,警官没有问题,小姨没有问题,王老师没有,陪同高考的学姐也没有。翁如晤抬起头,麦耘恒睁开了眼睛,好奇地打量拿着球形锁的她,并且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有砖块在翁如晤心里下落,咚咚,哐哐,压得胸口滞重,呼吸不太顺畅。
麦耘恒笑着挪开眼睛,微微颔首,算是认输。只要戴着助听器翁如晤就会心软,不要跟小男孩一般见识。
“你能对手边的东西发出的声音作出反应,很厉害。”
“这有什么,拟声的前辈很多很多,我只能偶尔找出他们没开发过的声音,证明自己没有很差。”
“拥有这样的听觉难道不算是绝对音感吗。如果不是你对声音有执念,是不会对这些拥有感知的,我相信,你很专业。”
翁如晤愣住了。演员之间多半插科打诨,遇在一起会用声音玩闹,进了棚配合加竞争,很少讨论这些;最近见到的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