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翁如晤心情不太好,穿得又少,喷嚏止都止不住。麦耘恒把外套脱给她,奇怪,也是diptyque的香片的味道。是巧合吗?
“你不高兴?”
“没有,我得走了。”翁如晤把衣服还给他,喷嚏接连不断,打得旁边的年轻人倒退两步。麦耘恒主动问:“这样吧,我送你上楼,再把衣服还给我怎么样。”
“……”
“顺便看看你们的录音棚,可以吗?”
公司隐私高于麦耘恒。她想了想:“带你在三楼转转可以,是我们的教室和休息区,这个时间应该没什么人;录音棚不行,有老师在录音,不能打扰。”
电梯里狭小逼仄,四周都像镜子,叶展真不在,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一起,尴尬随之而来。只要有一个人决意暧昧,身体里的失重都会被错认成心动。麦耘恒并不说话,纯纯等待翁如晤开口,翁如晤被看得没办法:“抱歉,七年前……我也不成熟,只想着考研离开南京,没想到遇到你,你高考结束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谁给你布置的任务?”
“……我自己。看到你可怜,我就想保护你。”
“现在还会把我当小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