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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自然没在第二天走成,陈冶秋帮她退了机票,带着她回到湖南路。
张老太太没有结婚,没有子女,也没有亲人。社区的t工作人员替她办了身后事,又和凤栖梧一块儿上门清点遗物。
张老太太家里虽然收拾得干净利索,但也再无长物。她日子不富裕,所有人都知道。
可凤栖梧收拾老太太的卧室时,却在床头柜中看到了一个精巧的木匣。
木匣里有一个用手绢包好的玉镯和一封信。
“和你一样。”陈冶秋看着那个手绢,叹了口气。
凤栖梧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她让亮子拿给他的东西,也是一堆首饰,也是用块手帕包着。
不搭理他,凤栖梧举着镯子在阳光下看了看:“镯子不错,要是卖了起码能换套房,她也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她留着镯子,说明送镯子的人重要。”陈冶秋意有所指地说着,看向凤栖梧。
他送的东西,凤栖梧从来不仔细保存着,不是到处乱丢,就是一股脑儿退给他,一次又一次。
“阴阳怪气。”凤栖梧睨了他一眼,小心把镯子重用手帕包好。
“老太太人乖张,字倒是不错。”陈冶秋拿起信,看完,又递给了凤栖梧。
如陈冶秋所说,信是张老太太写的,内容讲的事她和玉镯的渊源。
故事不跌宕不起伏,不过就是当年的一段情。
男男女女付出真心,又不堪世俗所扰、家庭拖累,有情人终不成眷属,再不复见。最终绵绵情意化形,成了玉镯,永远套住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