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戴戒指了,但也没有和凤衡离婚。不是她不想,而是凤衡说,再等等吧,还不是时候。
陈冶秋又沉默了,凤栖梧看看他,也问:“你呢?”
下意识地动了动无名指,陈冶秋淡淡道:“结了。”
凤栖梧又笑了。
她当然知道陈冶秋结婚了,因为lisa乔亲自来日本跟她耀武扬威了一番。
作为反击,凤栖梧把lisa乔扣下,逼着她在东京好好养病,好好作息,好好吃饭,不许抽烟。
一开始lisa乔并不配合,但凤栖梧让拉克申一直跟着她,她说不动冷面冷心的内蒙汉子,更打不过他,只能作罢。
凤栖梧又看了眼交缠在一起的手,抿了抿嘴,从墙根儿离开,站到陈冶秋面前:“你找我,想做什么?报复?还是泄愤?”
手没有放开,陈冶秋被她的动作牵扯着抬了抬胳膊。
他稍稍用力,把凤栖梧拉到了离自己更近的地方,低头看她,却不说话。
凤栖梧的嘴唇动了动。
陈冶秋的头更低了些,鼻尖几乎要和凤栖梧的碰上。
他的手在她脸上轻柔拂过,身上的味道却奔涌着朝凤栖梧扑来,催着她的呼吸渐渐加重了。
“你想我做什么?”他哑着声音问,“报复?还是泄愤?”
“我想你忘了我。”凤栖梧说。
陈冶秋笑了笑,拇指划过凤栖梧的嘴唇:“可惜了,凤衡要我读你的日记,然后一直记着你。”
“那你呢?不想听他的?”凤栖梧试探着。
张合的嘴唇,每一个动态都有他指腹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