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来过,送出第三张罚单。
陈冶秋下了车,看向从远处走来的凤栖梧。
今天她似乎没有公务,穿得简单,脸上也没有精致的妆,只涂了口红,头发披散着,像是从附近随意买了东西回来的。
陈冶秋把烟收了回去。
他们又在墙根儿下并肩站着,无所事事,也不说话,气氛难免尴尬。
陈冶秋开始挽袖子,目光扫过凤栖梧将发丝别到耳后的左手,顿了顿,又移开。
隔壁的张老太太又开了窗,看到他们,啧了一声。对上凤栖梧投来的目光,张老太太鼻子出气,关了窗。
凤栖梧慢悠悠地收回视线,落在自己脚尖。
晚风吹过,陈冶秋身上的味道飘到她面前,她心里微微动了。
以前他们总是缠在一起,你闻闻我,我闻闻你,像两条狗,靠信息素活着。现在不同了,他们两个独立地站着,身上没有一寸肌肤是贴着的。
她不喜欢这样。
慢慢地,她的手像是不由自主、带着些试探地抚上他的手,顺着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
划过无名指,手指修长顺畅,没有一个金属的环阻挡她的去路。她的眼睛顺势低垂,确实没有戒指。
手指又动了起来,欲盖弥彰地纠缠着他的其他手指,一寸一寸。
陈冶秋的手也覆了过来,一根、两根,与她的手指纠缠,与她共享一片黏腻的薄汗。
她垂下眼睛,盯着他的无名指。
明明是最没用的一根手指,却承载着最重要的宣誓功能。
“你……还是凤太太?”陈冶秋忽然问她。
凤栖梧笑了笑,说一直都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