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一直想赢过的人,眼里根本就没有她。
“所以我从陈冶秋那儿受的苦,其实都是你的手笔!”她的嘴唇微颤,发出的声音也抖得厉害。
“你受什么苦了?”凤栖梧不解地问道,“是你本来就没有的那些资源被收回了,还是你既要人又要利的想法落空了?谢小姐,你是一个大有前途的画家、书法家,你的家世已经超过普通人很多了,我不懂你到底还要些什么,还想争什么。”
“你不懂吗?你为什么会不懂呢?你最应该懂我的感受。”谢英声瞪着她,“你和陈冶秋在一块儿,不也是看中他比凤家更有实力?谢家到我爸这辈儿没落了,我没法子,只能往高处走。你被养在凤家,也早就知道凤家不行了,所以你另攀高枝了。”
说到这儿,谢英声像是忽然想通了凤栖梧为什么要利用自己把她和陈冶秋的不伦关系搞得人尽皆知了。
凤栖梧是在逼宫,她就是要在陈冶秋这儿示弱,以悲剧般的受害者之姿,让陈冶秋彻底为她不顾一切。
谢英声大笑了起来:“你的手段真是高明啊,不愧是凤家养出来的,我还真是学不了。”
凤栖梧看着她又是沮丧又是畅快的表情,知道这个红尘中不算聪慧更不通透的人肯定又想岔了,还是滥发了善心,想劝劝她,给她指条明路。
“你要是想往上走,就得吃苦,你不想吃苦又想活得好,要别人一边哄着你一边给你资源,那不可能。”凤栖梧说,“陈冶秋的苦或者其他人的苦,你总得吃一样。”
“他的苦我吃得还不够吗!他出席我的画展、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他把我捧起来,却又在一夕之间把一切都收回去了!他要我这个前女友怎么面对其他人!”谢英声有些气急败坏起来,尽管过去了很久,她仍是痛恨,“他把诱饵放到我的面前,却怪我为什么死死咬着钩不放!他不知道有人必须要死咬住什么不放才能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