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t雾飘来,凤栖梧回头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谢英声惨白的脸色,往前走了一步,叹了口气道:“是吗?你觉得你拿到的照片,全是你找的那个摄影师拍的吗?你觉得他能拍得那么清楚?还是你觉得陈冶秋那个别墅区,他能轻而易举地进去?你做了什么,值得我记得你?”
谢英声的脸更白了。
“如果没有拉克申把照片给他,他可什么都拍不到。”凤栖梧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拉克申是个好人,不想把我不堪的样子也拍下来公之于众,所以照片很健康,拍得我也很漂亮,不是吗?”
拉克申虽然对陈冶秋忠心,但到底是个性情中人,凤栖梧把她的故事透露一半,拉克申就倒戈了。
谢英声觉得她从没看清过凤栖梧,更不理解她怎么能厚颜无耻地说出这些话来。
但她听明白了凤栖梧的意思,这让她坚信的东西一瞬间崩塌了。
“这些都是你在利用我?你利用我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
“我利用的是陈冶秋的女朋友,是任何一个对他爱而不得的人,不一定非得是你。”凤栖梧像是老友闲叙一般笑着和谢英声说话,字字句句却都不好听,“而且,你也只是触发凤淼这个扳机的人,真正用得上的人是她,毕竟你连米夫人的宴会都进不去。”
凤栖梧才不会告诉谢英声原因,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她只是一个小环节,没必要知道一切。
所以,凤栖梧一如既往地把话题扯开,只挑最刺痛她、最能快速让她们结束话题的部分说。
谢英声半张着嘴,反复嚼着凤栖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