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进来个高大像熊的男人,是分局的刑警队长蒋天奇。
“谁啊,怎么把陈总安排在这儿了,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啊!”
蒋天奇看了一眼陈冶秋,咋咋呼呼地喊了半天,可最终,他们还是坐在这间审讯室里,客客气气地聊起了当年的案子。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蒋天奇给他看了一份案件卷宗的复印件。他翻到了里头的照片,拍摄年代久远,已经模糊泛黄。
照片里有失事的飞机,有凤衡,也有凤栖梧。
“经我们研判,二十年前的那起坠机事件或许并不是意外。”
蒋天奇这么和他说,然后等着他提供些思路,关于凤栖梧和凤衡在案子发生后,是不是为了复仇做了什么触犯法律的事儿,也就是他所说的“变形的动作”。
“祝你们支队尽早破案。”
他这么和蒋天奇说,然后离开了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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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下了海的老警察从未t离开过勐山。
以前有人不让他离开,并且告诉他,只要他的信息一录入公共交通系统,就会有人来给他上一课。
他也曾怀疑过,自己要这么多钱,到头来连景洪都去不了,究竟值不值得。可儿子和妻子从英国打来的电话,总是让他又恢复了信心和贪婪。
直到最近十年,电话渐渐不再打来,他打过去,也逐渐没人接听,他才又回忆起了当年的满心迷茫。
凤栖梧来找过他后,他的胆子突然大了。
他先是从勐山搭车去了景洪,无事发生。他又从勐山辗转去了普洱,无事发生。最后他索性从普洱直奔了昆明,依旧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