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太不对了。
陈冶秋的心越来越沉,担心着凤栖梧会出什么事儿。
虽然听说凤岱最近因为合同诈骗被收押了,凤淼也没了踪影,可谢家倒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有人大着胆子不停托人找他说情,自然也会有人另辟蹊径去找凤栖梧不痛快。 :=
另外需要被关注的还有凤衡,他到纽约的第一天就让人联系凤衡,却终是无果。他也没说见或不见,只是找不到人。保不齐凤衡脑子转不过筋,也把凤老太太过世的锅砸在凤栖梧头上,回北京去兴师问罪了。
陈冶秋越想越心慌,几乎无需权衡,只把lisa乔托付给医生,自己提前两天回了北京。
可才出机场就有人等着他,不是凤栖梧,而是几个便衣警察。
他从容地走进分局的大门,谁曾想,出来时已是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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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风大,从蒙古吹来的土冲破防护林,长驱直入到了北京,让北京也跟着下起了沙。
派去监视凤栖梧的人刚才又报备了一次,说她和前几天一样,待在家里没有挪过窝,凤岳面无表情地熄灭手机屏幕,伸手去拿边几上的龙井。
滚水烫熟的茶叶还打折璇儿,凤岳的手指在触上玻璃杯时不可避免地被烫得缩了一下。
他轻捻着指腹,将目光投向窗外焦黄的天色。
对于辉子,他有过怀疑。怀疑他是李光,怀疑他变了模样蛰伏多年,找到了指向他的证据,如今就要下手。所以他先一步动了手,尽管物是人非、力不从心,却仍是找人干掉了这个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