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准。”陈冶秋不愿意得到这样的回复,胳膊圈住了她,将这个从不承诺、更不畅享的人牢牢困在怀里,“将来我t们会结婚,会过得很好,生活富足,心灵契合。过几年我们会有孩子,孩子长大,我们送他去念大学。再老一些,我们会去常年布施的教堂,见见老朋友,最后一起葬在那里。”
湿热的气息吹散了冷雨,让凤栖梧的脸上有了些暖意。
陈冶秋的吻纷纷落下,唇瓣吸吮,不重,却片刻不离,似要把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揉进她的口中,化成她的话,再对自己说一遍。
吻渐渐灼热,引得脸上线条都紧紧绷着。
“喃喃……答应我……”陈冶秋将她拥得更紧,以至于彼此都能感到来自胸腔另一边怦然的心跳。
凤栖梧任他抱着,头微微仰起,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看着他,从眼睛到下巴。
偶有游客冒雨行来,路过他们,都侧目张望,不明白这上海滩哪儿来这么多在雨中久久凝望的痴男怨女。
许久,凤栖梧总算开了口:“你继续吻我吧。”
没有答案,所有把他们指向终点的线索,都预示着死路一条,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绕开每一条路。
陈冶秋抿了抿唇,百千个渴求沉在眼底,欲说还休。
“……好。”最终,陈冶秋还是如了她的愿,低头继续吻她,百遍千遍。
“不给他们看。”
“好……”
雨伞一斜,吻留在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