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和我结婚。”陈冶秋简短却坚定地说。
凤栖梧将额头靠在他的手背上,回避着他的目光。
第一次在高山,他说他爱她。第二次在上海,他说要娶她。
果然一出北京,活在了别处,人就成了情绪的奴隶。
可他忘了从高山回到北京他们是什么样的下场?将来从上海再回北京,又哪里会有什么不同。
“你不打算待在北京了?”凤栖梧问。
“北京没什么要做的了,美国倒还有一大摊子事儿。你和我过去,想上学还是工作都可以,你是自由的。我给你提供通路,之后任由你发挥。”像是越说越能看到光明前景,陈冶秋情绪有些恳切起来,止不住游说,“喃喃,你有天赋,也有才能,什么事儿你都可以做得很好。”
见她并不接茬儿,陈冶秋又抛出一个诱惑:“凤衡也在那儿,起码你还有个熟人。”
凤栖梧笑了起来:“现在不吃他的醋了?”
“吃,但让你过去更重要。”陈冶秋深深看着她,“喃喃,把文件签了,你会发现你并没有那么需要凤衡。”
凤栖梧嘴角的笑意愈发无奈。
怎么绕出去半天,又被他绕回来了。
攀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凤栖梧在他唇上轻轻抿着,模棱两可地回应着:“以后再说吧,将来的事谁说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