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这是我们俩的事儿,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陈冶秋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只要脱离集团,我爷爷就没有其他筹码让我离开你了。”
他们俩不是谁单方面的巧取豪夺,他参与其中,就必然不会独善其身,把一切压力都积在凤栖梧身上。
所以他必须露面,大张旗鼓地露面。
露面之后,他必须当机立断做出抉择,是要陈家,还是要凤栖梧。
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一个困难的决定,他当然只要凤栖梧。
所以,他毫不留恋地选择从集团退出。只要他对集团无欲无求,他就不会被任何人裹挟,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儿。
凤栖梧抬眸看了陈冶秋一眼,抚了抚他落在自己背上的手。
新闻里还是陈冶秋,是他以前参加活动时的影像资料,然后画面切换,又回到他拨开层层记者,在闪光灯中走进机场的场景。
“早知道要上镜,就该先整理整理头发。”陈冶秋看着镜头下额角散落几簇乱发的自己,叹了口气,“不然别人该奇怪你是怎么看上我的了。”
凤栖梧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那么好皮相的一个人,什么时候都赏心悦目,怎么会有人看不上他呢。
陈冶秋见她笑了,也露出个笑来,比以往都轻松不少:“现在公开了也好,我可以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了。”
“我还没离婚。”凤栖梧提醒他。
他们现在顶多是出轨被发现而已,在法律上还算不得可以光明正大。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搞婚外情了。”陈冶秋耸了耸肩,纠正了自己的说法,“岳父要是介意,他随时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