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京,赶去医院的路上,他想了很多,最终决定先把凤栖梧带离一切是非。
于是,他让辉子找人去凤家翻凤栖梧的证件,趁着凤家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让她能脱离凤家的钳制。
辉子很快就传回了消息,说证件已经拿到,正让人送去机场。
同时,辉子也告诉陈冶秋,陈克原本慢慢降下来的火又因为陈冶秋不管不顾地公开辞任再次被点燃,现在整个陈家像即将煮开的水,只等着最后一把火就能沸起来。
陈冶秋嗯了一声,说陈家的事儿不必说给他听了。
到了酒店,已经是凌晨。
窗外正是最漆黑的夜色,路上没有灯光,浦江对岸的摩天大楼也皆是一片死寂。
凤栖梧和陈冶秋瘫在沙发上,都感到由心而发的疲惫。
凤栖梧枕着陈冶秋的腿歇了一阵儿,忽然转过身,打开了电视。
调到香港的新闻台,她像是在等着什么。
“想看什么?”陈冶秋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另一只不轻不重地按着太阳穴,带着浓重倦意地问道。
24小时滚动播放的新闻切到了下一条,闪光灯下,站在机场门口的陈冶秋正一脸平静地回应着被他特地召集在此的记者们的提问。
他说得很简单,甚至比在北京的那几句更短,但意思一致,他从此与陈氏集团分道扬镳。
新闻主播抑扬顿挫地介绍着陈冶秋和集团的关系,以及他们了解到关于他辞任的原因。无论是因还是果,确实都是大新闻。
“你何必这样。”凤栖梧叹了口气,又趴回了陈冶秋腿上,“只要你不露面,过几天新闻就闹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