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理会他。
他摇了摇头,松了衬衣的领口,给自己倒了杯酒,端着去了二楼。
二楼依旧昏暗,踢脚线上的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熄灭。
推开t卧室门,没人。
陈冶秋转身,看向书房。
轻轻推开那扇门,眼前的场景让他不由地柔和了神色。
屋内灯光柔和,黑漆画桌前,凤栖梧正一手托腮,一手提笔。
见他来了,提起的笔没有落下,执笔人倒是露出了个比圆月更美的笑来。
陈冶秋手指不自觉地在酒杯杯口摩挲,靠在门上,也不走近。
此时的凤栖梧朦朦胧胧,晶莹的眸子和桌上的灯光重叠,又和脖子上那一串珍珠项链辉映,叫他舍不得冲破眼前的美景。
“等你等得无聊了,练练字。”凤栖梧见他一味看着自己,转过脸,继续在纸上画符。
写了几个字,她就此搁笔,拿起纸来对着不甚明亮的灯看了看,气馁道:“又浪费了你的纸和墨。”
“临的什么帖?”陈冶秋问。
“九成宫。”凤栖梧翻了翻封面。
“适合初学者。”陈冶秋点点头,抿了口酒,反手点开屋里的大灯,“灯开亮点儿,别把眼睛看坏了。”
“窗帘没关呢,让人瞧见了怎么办。”凤栖梧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要去拉窗帘。
“不是你想要找刺激才来的这儿,现在怎么怂了?”陈冶秋也踱步过去,从身后抱着她,没让她动,只轻轻吻她的发丝。
这儿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谁也不会没事儿朝人家屋里看,他并不担心。
亲着亲着,意识到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像是之前断了的那条,陈冶秋又有些荡漾起来。
“什么时候串上的?”他问,嘴唇却不曾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