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天飞香港,晚上不让他来了。”
“嗯。”
两头都不说话了。
“凤岚……你手下留情了。”凤栖梧忽然问,“为什么?”
“他们试探你了?”
“为什么?”凤栖梧很坚持要得到答案。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还是回答了:“他又没做过什么。”
“但他看到你了。”
“我戴面罩了,他认不出我来,放心。”
“昨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重要的事儿。”
凤栖梧不说话了,但心里却止不住得发慌。
“喃喃。”对面叹了口气,“别犯轴。”
“出事儿了你就知道哭了。”凤栖梧随即挂了电话。
眼前金鱼胡同的路牌擦得很亮,不带一点儿春天的杨絮、秋天的土,或许这不是路上正矗立着的那一块。
她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字,冰凉的触感让指尖像是被针刺着。
心也是。
第120章 脏玻璃
两天的香港之行依旧不顺利,但陈冶秋也懒得出力,象征性谈了几回,索性决定把一切都推到年后再议。
飞机晚点,他半夜回到北京,径直去了别墅。
一楼只开着几盏小灯,陈冶秋朝楼梯上望了望,喊了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