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
“喝。”凤栖梧坚持,抢过他手里的酒杯。
酒液还没倒进了凤栖梧的嘴里,酒杯却又被拿走。
“离开过视线的东西,不要喝了。”陈冶秋说。
“不是……不是一直在你手上?”凤栖梧醉眼迷蒙地轻笑起来,陈冶秋太过小心了。
“刚才也看不住。”陈冶秋笑了笑,手指在她唇上轻轻一擦,把晕开的口红抹掉。
刚才这暧昧气氛下的舌尖纠缠,谁还能把注意力放到酒上。
凤栖梧慢慢地眨了下眼睛,不肯动。她还没喝断片儿,还有心慌的感觉,不能就这么走了。
“非得喝?”陈冶秋看她这样,只好妥协。
凤栖梧点了点头,指向不远处的吧台。
陈冶秋叹口气,扶着她过去,让她在吧台前坐好,朝酒保要了杯一样的,顺手又给凤岚他们买了单。
酒上来,满杯的金酒,里头还混着颗荔枝。
凤栖梧拿着小签子扎着荔枝在酒液里转了几圈,挑起来吃了。
陈冶秋闻着就知道这酒里的荔枝是泡过干邑的,比金酒可烈多了,想拦,却也没拦住。
“你真是因为我喝的酒?”他不大确定起来,明明自己都在她身边,准备领着她回家了,她却还是流连着要再喝一杯。
凤栖梧靠在陈冶秋身上,环住了他的腰:“好烦,你自己走吧,我和凤岚他们再待会儿。”
说是赶他走,却又搂着他不放。
也就凤栖梧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