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凤栖梧半眯着眼睛,高兴地侧目看他。
“谈完了。”陈冶秋又扶住她的腰,将她拉进了怀里,“她不敢私下找你了。”
“你做了坏事儿?”
“不怎么好。”陈冶秋如实回答。
凤栖梧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笑了笑,手攀上他的脖子,迎上他的唇。
金酒的干苦味蹿进口中,陈冶秋有些意外,她倒是换口味了。
“不怕人看见了?”和她的鼻尖相触,陈冶秋轻轻问道。
“不怕……”凤栖梧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抬眸问道,“你怕吗?”
“我怕你明天酒醒了又跟我急。”虽是这么说着,陈冶秋却将她揽得更紧,再一次深深地吻住她。
她的唇这么近,这么软,他怎么能不去吻她。
“回去吗?”陈冶秋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因着她舌尖的一滴金酒。
他离开凤栖梧的唇,想带她走。
可唇甫离开,又觉得凉意四起,他不得不再次凑近,回到她的唇瓣上碾转。
“不回……阿岚还在呢。”凤栖梧含含糊糊地说着,抬手指了指身后。
陈冶秋顺着她的手抬头看了看,果然在熟悉的地方看到了趴在栏杆上一脸惆怅的凤岚,再往他身边一看,是爱苏露。
忽略了爱苏露惊讶到无措的眼神,陈冶秋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让他们年轻人玩儿吧,你喝多了,回家?”陈冶秋抚了抚凤栖梧的脸,和她商量。
“可是酒还没喝完。”凤栖梧又找了个借口。
陈冶秋手里半杯金酒在接吻时就贴在了凤栖梧的腰上,最开始的冰凉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让他几乎忘了手里还有这么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