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猛地踩在陈冶秋双腿间的沙发上,震得他下意识地把腿挪得更开些。
“你之前说这个抽在身上很疼?”凤栖梧看着陈冶秋,随手挥动着马鞭,甚是不怀好意。
“想试试?”陈冶秋伸手探向她的脚踝,不甘示弱地问道。
可下一秒,马鞭抽在手上,清脆得叫他忍不住胸口起伏。
“看来是不疼,连印子都没有。”凤栖梧皱着眉说。
疼什么,兴奋更多些。
嘴角噙着笑,陈冶秋配合地抬起手臂,告诉眼前这个陷入其他身份不可自拔的女人,他现在任由她摆布。
果然,马鞭在凤栖梧手中打了个转,来到他的脖子上。
印着繁复家族纹样的软梢鞭头划过他的下颌,逼着他微微抬头。
“眼神还有点儿不忿儿。”凤栖梧垂眸看向陈冶秋,眉毛一挑,马鞭又抬高一寸,“这个时候该叫我什么?”
陈冶秋深吸一口气,眼中笑意更浓。
明明做错事儿的人是她,现在却又人五人六地摆上谱儿了。
“说啊。”马鞭轻轻拍在他脸颊上,凤栖梧眯了眯眼睛。
“……aster?”陈冶秋刻意把舌头放平了,才没有露出那让人觉得不够性感的美东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