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什么身份来的凤家。”陈冶秋换了一种问法。
“老家一个村儿里出了五服的远房表亲,来北京投奔我们的。”
“为什么不能用真实身份?”陈冶秋感到费解,既然是个有合法身份的孩子,为什么还要编个身份来北京。
说到这个,喝高了的凤岚还是犹豫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些能不能说,能不能说给陈冶秋听。
“阿岚,她是我爱的女人,我要保护她,起码得知道什么会对她造成伤害,你说呢?”陈冶秋看他心里还在盘算,索性换了个审讯策略,打起了温情牌。
凤岚果然吃这套。
“她的身份,关系到我们家的一个事故。”凤岚说,“这事儿吧……我们家和她家都是受害者……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造成的……你能明白么,叔。”
陈冶秋起身给凤岚倒了杯冰水,敦敦敦地给他灌了下去:“长话短说。”
想起往事,凤岚有些伤感,兀自叹了会儿气,他终于开口。
“那是二十年前,不,已经二十一年了,那是二十一年前的一个冬天,一月十七日。”凤岚看向陈冶秋,“那时候我们凤家混得还成,在云南还有边贸生意。我二爷爷二奶奶,也就是小叔的父母去那儿搞视察,眼看要回北京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从昆明包了个飞机就奔了西双版纳。”
“然后吧……这飞机在版纳坠毁了,掉在一个橡胶林里。飞机上的人都遇难了,我二爷爷二奶奶的尸骨都碎得没法儿捡了……”凤岚叹了口气,继续说,“而喃喃……她家完全是无妄之灾。”
陈冶秋的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第101章 凤岚的版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