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远,心更像是隔着一层。
很久都没有声响,直到凤栖梧深深吸了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转向陈冶秋。
可惜,迎向她的只是陈冶秋线条凌厉的侧脸,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勾起看向窗外的眼眸。
凤栖梧的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感受到陈冶秋身上拒人千里的气息,她又收回了视线,重新低下头坐着。
老陈暗暗皱眉,手重重捏了捏方向盘。
瞧这倒霉模样。
又过了一会儿,陈冶秋撑着脸的胳膊终于从车窗上拿了下来,他调整了坐姿,眼睛悄悄转向凤栖梧。
视线划过她的眉眼,最终落在她紧攥成拳的左手,无名指上,除了她的婚戒,什么也没有。
和他的一样。
陈冶秋像是自嘲地笑了笑,重新靠回椅中,脸再次转向车外。
老陈叹了口气,不再看他们。
这俩人,倒霉就倒霉在有限的时间里净装大尾巴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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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加嘱咐,车又一次停在了熟悉的地库。
车门抬锁的声音响起,原本轻微,此时却震耳欲聋。
后座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动,更没有说话。老陈更是不敢动,他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他下车给凤栖梧开门还合不合适。
终于,凤栖梧伸手,猛地推开了车门。
冲下车,她甚至连车门都没有来得及关上就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