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没有下来,凤栖梧也只是和工人一起把凤淼抬下了车,没有停留。
在凤淼家喝了杯水,又嘱咐了工人几句要注意的,凤栖梧不打算多留,决定立刻回家。
才出楼栋大门,凤栖梧意外地又看到了陈冶秋和他的车。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她们走后下了车,一根一根地开始抽烟。
凤栖梧停下脚步,静静看着他的唇含住烟头,吸了一口,火线退后,像是马上要燎着他的手,他把烟挪开,垂眸看了看,玩闹似地朝手指吐了一口烟。
烟瞬间把手指笼罩其中,陈冶秋似乎没了兴趣,挥开了烟雾。
凤栖梧抿了抿嘴,没有动。
意识到楼前站着个人,陈冶秋抬眸看了过去。
目光和凤栖梧对上,他眼神中隐隐有些闪动。
但很快地,他转开了视线,轻轻说了句上车,就丢了烟,坐进了车里。
凤栖梧犹豫片刻,还是上了车。
这回没坐副驾,而是后座,陈冶秋身边。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老陈的目光让她觉得,但凡她要是拉开副驾的门坐上来,下一秒他的妻儿老小就得跟着他一块儿要饭去。
车子重新启动,滑入闪着斑驳亮光的夜色中。
凤栖梧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冶秋更是不说话,脸一直朝向车窗,像是很热衷这无尽的夜。
让凤栖梧上车并不代表什么,他想,什么也不是。
老陈将自己的呼吸频率和幅度降到最低,从后视镜里偷眼看那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