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不知道这花活儿玩儿起来实在幼稚可笑,可碰巧在机场看到,他情不自禁就想买下来,一个自己用,一个给她。
杯子是一对儿,人,或许也可以只属于彼此。
原本他只是偶尔想过这个问题,最近这个想法愈浓,尤其知道她得通过找凤衡借些时间才能出国,心里更是觉得这杯子该买下。
belongsto,他想这么对凤栖梧说。
从厨房回来,凤栖梧正坐在箱子边t,看里头一个丝绒的盒子。见他回来,凤栖梧抬头问他:“这又是什么?”
陈冶秋也坐到她身边,接过盒子,对着她打开。
“这是最重要的东西。”
陆龟爬过来,探头张望,发现里头是一条链子,一条很长的链子,分支错节,不知来处去向。
盒子微微一偏,铂金的细链上点缀着的钻石和紫色的翡翠,以及尾端坠着的一颗浑圆莹润珍珠随之倾泻,落在丝绒布料上,无声又震耳欲聋。
陆龟没了兴趣,扭头慢慢跑开。
就像陈冶秋送的那条腿链一样,凤栖梧还是无法凭第一眼就看懂这是挂在哪儿的。但她知道,陈冶秋送她的,多半不怎么见得了人。
陈冶秋并不着急把链子拿出来,反而拉住了凤栖梧,一往情深的眼睛看着她。
凤栖梧眨眨眼睛,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身体微微向后缩。
“别怕,相信我。”陈冶秋凑了过来,轻柔地解她的扣子。
凤栖梧盘腿而坐,愈发不安起来,双手笼在脚腕上,像个虔诚的信徒般看着陈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