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梧?”陈冶秋催促道。
凤栖梧到底还是拒绝了,摇了摇头说:“我在日本的时间得和凤衡对得上,他只有四天可以匀出来借给我,我也只能在日本待四天。”
“日本非去不可?”
凤栖梧点了点头:“我很久没出过北京了。”
也就是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什么都不行。
陈冶秋索性不说话了,靠在沙发里把玩着顺手解开的领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凤栖梧意识到陈四公子是真不高兴了,叹了口气,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果然挨了一记眼刀。她笑了笑,把领带从他手里勾了出来,挂在他脖子上。
“别生气了,我真的有难处。”她乖巧地跪坐在陈冶秋面前的地上,拉着领带的两端,让他的脸与自己靠近。
离得只有寸许,她仰头亲了亲他:“这几天弥补你,好不好?”
“债已经攒得够多了。”陈冶秋不吃她这套。
“这个另算。”凤栖梧又亲了他。
“这就够了?”嘴唇轻碰,解不了陈冶秋的渴。
凤栖梧又啄了他一下:“够不够?”
“不够。”
又亲一下。
“还是不够。”
凤栖梧坐起来些,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嘴唇。
颈间的丝质布料被一双温热的手取代,灼热的呼吸散在两人面前,带着牙印的唇互相追逐,含着气带着怨。
手腕被一只大手钳住,领带顺势滑落,毫不费力地将手腕缠住。低下头,陈冶秋的唇划过她的手腕,露出牙轻咬着,最终停在领带上,左缠、右绕,变戏法儿般地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