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就能去了?”陈冶秋脸色稍缓,却还是满是质疑,“那和跟我去香港有什么不同,怎么那会儿就不行了。”
“我出门儿得跟凤衡请假,去日本总还算个正当理由,他能帮忙,去香港用什么理由,和出轨对象一起去去燥吗?”凤栖梧伸手揉开他紧皱的眉头,手落下,钻入他的掌心,“他在美国,去不了,只是替我打个掩护,让家里人以为是我们一块儿去的日本。”
“他还能去验证真假?”陈冶秋仍是不高兴,拉着她的手把她往身上带,“你在香港难道没有书迷?”
“他能知道。”
“怎么知道?”陈冶秋铁了心要问个究竟,她怎么就不能跟她去香港,但可以去其他地方。
到底谁是谁的借口,谁是谁的挡箭牌。
“陈冶秋,我在凤家不那么轻松,你别让我更为难。”凤栖梧不怎么乐意了,抽回手,想要起身。
“阿梧。”陈t冶秋一怔,赶紧拉住她,脸上闪过懊悔不已,“知道了,不问了。”
他又想左了,总在细枝末节上和她、或者说和凤衡争个高下,却也忘了他们的关系是最让凤栖梧身处险境的。
他该理解她的身不由己,更应该保护她的身单力薄。
凤栖梧斜睨了他一眼,说了声烦人。
陈冶秋默了默,提出了个折中的选项:“你在日本多待几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凤栖梧有些惊讶,她不敢相信这是陈冶秋说出来的话。
像是恳求,语气里有着害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