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口气,低下了头。
“可是……陈冶秋,我很想你。铃木说你今天会来,所以我也过来了。路上堵了好久,西二环在堵,北二环在堵,亮马桥也在堵,好几次我都想回去了。可我又想,你一定在,我想见你,很想见你……”她率先放弃了抵抗,七零八落地说着。
辞藻并不优美,却是陈冶秋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他珍惜这些话,因此t没有让她说完。他按捺不住,低头吻了她。
他又何曾不是因为想着她会来,才应下这个邀约的。
他权衡利弊、思前想后,最终都敌不过想见她的念头,尽管隐藏得再深,他也骗不了自己。
陈冶秋把她圈得很紧,唇死死抵住她,急不可待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含住,拉向自己,然后用牙齿轻咬。
尽管有些拉扯得疼,凤栖梧却没有抵抗。混合着冷空气的吻渐渐将两人裹在浓烈的情绪里,让她的手臂也紧紧攀着他,不舍分毫。
“阿梧……”陈冶秋的舌尖与她分开,唇却依旧贴着她,那个问题变得不再难以启齿,“为什么想见我?”
“我……我不知道……”凤栖梧的嘴唇轻颤,精气神像是被陈冶秋啃噬殆尽似的,“我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是来看看你。”
陈冶秋心中触动,这就是她。
她的想法,她做的决定,哪里是有逻辑可循、有道理可讲的,而他喜欢的,也正是这点。
现在她说想见他,不顾一切来见他,足以说明一切。
吻着她微皱的眉头,陈冶秋像是解开了心头纠缠了很久的结:“现在看到了?”
凤栖梧点了点头,才想说什么,看到身边灯光一闪,从使馆里走出个工作人员来。
钢琴曲也顺势从半敞的门里倾泻出来,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