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别过来了,我太困了。”凤栖梧以为他是要来,忙跟他说,“让我歇几天。”
“好。”
凤栖梧扬了扬眉头,觉察出他的不对劲,试探着问道:“你怎么了?”
“阿梧,我下周去香港,和我一起去。”陈冶秋没有回答她,却另提了个建议。
他问得突兀,更幼稚。
好像凤栖梧答应了她离开北京,就是答应了他要离开凤衡似的。
“为什么?”凤栖梧问。
“吃饭的时候你说北京太干,跟我去香港,给你去去燥。”陈冶秋想起席间凤栖梧说话的样子,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确实有点儿干。
“我离不开北京,跟你一起更不可能。”电话那头,凤栖梧的声音带着无奈。
“他们正乱着,顾不上你。”他皱着眉头说,“再说他们还能管你出不出北京?”
“小吉星是不能随便离开的。”凤栖梧说,“除非……是凤衡替我请假。”
这就是她在凤家的处境,如果他非得知道的话。
“既然这样,你还非得在凤家待着?”又是凤衡,陈冶秋心里堵得厉害,责问脱口而出,“你是离不开凤家,还是……离不开凤衡。”
其中一个问题有了答案,她从没想过要离开凤衡,即使他要求,她也不会如他所愿。
电话那边沉默下来。
好久,才听到凤栖梧的质问:“陈冶秋,你发什么疯,干嘛找茬儿。”
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回去的路上突然发起疯来,还把凤衡也扯进来,实在让人理解不了。
情绪这么不稳定,是要吃苦头的。
“凤衡明明不爱你,你还上赶着。”陈冶秋并不理会凤栖梧的质问,只顾着让自己的执拗有个出口,“到底是谁在发疯。”
这话像是刺激到了凤栖梧,她梗着脖子,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他当然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