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陈冶秋,像昨晚那样。
和平时衣冠楚楚、游刃有余的样子看着不大一样,睡着后的陈冶秋很警觉,像个无依无靠的狼崽子。凤栖梧想,大概和他小时起就孤身一人有关,毕竟也有人和她说过类似的话,她能感同身受。
他们都有两幅面孔,像所有人一样。
昨天晚上,她就这么看着他,想了很多。
过去,现在,将来,不算久远的过去,相互依存的现在,大抵陌路的将来。
然后她吻了他。
陈冶秋睡得浅,唇上忽然温热柔软,他很快醒了。和着夜色轻轻回应她,陈冶秋问她头不疼了?
凤栖梧说一直都不疼。
陈冶秋好像是笑了。
于是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用喘息替代。水到渠成地,他们贴近,相互寻找慰藉。
就像迪兰托马斯告诫的那样,陈冶秋的动作渐渐不再轻柔,带着蛰伏已久的渴望和未完全消退的气闷,贪婪地攻城略地t。
热汗交融下,陈冶秋的手紧紧钳住凤栖梧的手腕,匀出两根手指钻进她的指缝,抵在她的指关节,很用力,逼得她不得不屈起手指,和他十指紧扣。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凤栖梧微微仰起头,用眼底余光看着他将自己折叠,然后和自己相拥。她交托了出去,也同时接纳,和心里痛苦又欢愉的感受同频共振。
越错越沉迷,他们都一样。
好在很快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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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间,陈冶秋听见lisa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恍惚着以为她正和自己打着电话,下意识说了句见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