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始作俑者,“半推半就”地接受了爷爷的建议,像他爷爷说的那样,站在人群之后,避开所有目光,得到了那颗桃子。
当然,要说动凤岱按他的意思去指证他姐并不容易。
好在陈冶秋早也注意到有海外资金狙击凤家股票的事儿,所以他找到凤岱,答应融出一笔资金帮他渡过难关。但相应的,他要替自己解决凤岭,做那只出头鸟。
于是,凤家家宴上,风波起,难平定,但陈冶秋和凤岱最终都心愿得偿。
“看来海外资金真的把四叔逼急了,不然他也不会出卖姑姑。”凤栖梧的眼睛藏在睫毛下面,让陈冶秋看不清她眼睛里的情绪。
他以为的情绪。
“他也想去掉自己职位上的代字。”陈冶秋笑凤栖梧还是太天真,“我只是让他有了个借口。”
凤栖梧无奈地笑了笑:“只是苦了老太太,亲眼看着儿女自相残杀。”
“那天你也在场?”陈冶秋问。
“不是你要我参加的吗。”
“你从来也不听我的。”陈冶秋的手抚上她的脸,在一片细腻中无意识摩挲着,“难得听一回,正好赶上送你的礼物,也不亏。”
凤栖梧像是勾了勾嘴角,但笑容稍纵即逝,陈冶秋的手指感觉到了。
“凤岭那事儿之后的两周我在新疆把事情做个收尾,一直不在北京,今天凤家发了回购公告,凤淼代表她爸请我吃饭,我不好再推。但吃完之后为什么去livehoe,我刚才说过了。”陈冶秋说完,抬眸看着凤栖梧,像是等着看她脸上的羞愧之色。
可惜,月色黯淡,不足以照亮凤栖梧脸上的神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好歹,明明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我还和你闹脾气。”凤栖梧说,声音比刚才多了些什么,或许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