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回答:“和你不顺路。”
“或者咱们去那儿。”谢英声指了指不远处陈冶秋的那栋别墅,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朝他提议道,“再喝点儿酒,说说话也好。”
她很急迫,有陈冶秋一直冷着她的原因,也有自己的原因。
谢英声一直清晰记得那天李纯真送她回去时的全部经过,更记得那时自己和他靠得多近,有多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她怕了。
她怕自己说服不了自己继续和陈冶秋在一起,怕自己失去仅靠挂名就轻易得来的一切,更怕自己真的会和李纯真纠缠不清。
于是,她急迫地哄好了自己,迫切地要和陈冶秋结婚,哪怕在此时豁出去自己的脸面。
“我还有东西送你,是我画了很久的一幅画。”谢英声从身后拿出锦盒,递到陈冶秋面前,直着眼睛看他,“或许……你有兴趣和我一起看看。”
意思很明确,目的很迂回。
陈冶秋像是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略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谢英声被他看得有些脸红,下意识转开了视线。
陈冶秋嗤笑一声,心说这才是她,和自己对视超不过一秒就仓皇而逃,实在无趣。
“太晚了,路上注意安全。”陈冶秋接过锦盒,却没有打开。
看到李纯真开着车远远过来,陈冶秋抬了抬手,招呼他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