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没有说话,静静站在老爷子身边。
“她自己的公司,那就是根基不稳的小企业了?”陈克又问。
“不大,但是一直在做能源,背景还是有的。”陈冶秋说,“新疆的合同已经和他们签了。”
陈克抿了抿手指,看向陈冶秋,脸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悦:“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陈冶秋走到陈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很诚恳地看着他说:“向您请教。”
陈克像是没料到陈冶秋这个打小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小兔崽子能这么和他说话,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看了陈冶秋好一会儿,确定他的脸上没有除了虚心求教外的其他表情,陈克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下来。
陈克想,在股东会上拿捏几个人或许还不在陈冶秋话下,但真涉及千里之外的政府项目,回国不久又根基不稳的他还不是百分百有把握。
孙子在向他示弱,他拿住了陈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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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好自己就行。”凤岭沉了脸色,朝凤淼狠狠瞪了一眼,“别到时候凤家的股价跌穿了,你这个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也保不住。”
凤淼倒是不害怕,和她父亲对视一眼,笑盈盈地应了声好:“姑姑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遇上个心狠手辣的,生意谈不成还是其次,保不齐自个儿都得搭进去。”
“凤淼,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凤岭站了起来,指着凤淼就要骂。
凤淼坦然自若地吃了口菜,满脸不解地问:“姑姑,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