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集团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也是纳了闷儿了,三姐您是惹着谁了,让咱们好端端的企业这么遭人恨。”凤岱并不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揽,反倒笑盈盈地和凤岭回话,“明年审计的时候也得让人好好查查基金会,别到时候又是一笔烂账。”
凤岭眼睛一瞪,立刻就要发作。
凤岱一看,赶紧笑着告饶:“哟哟哟,姐,您别瞪我啊,我这儿给您收拾烂摊子,发发牢骚还不成啊。”
“爸,您可实在不会说话。”凤淼接茬儿道,“基金会能有什么事儿,姑姑的心思都不在那上头,人有自己的产业要忙,好像最近还从别人手里抢下了个大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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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新疆的那几个能源项目被人撬走了?”陈克听了陈冶秋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你之前不还飞到那儿去和政府的人见了一面吗。”
陈冶秋点了点头:“都谈好了,那边也很支持。”
“那怎么搞的?”
“半路杀出一家公司,用更高的返投比挤掉了我们。”陈冶秋叹了口气。
“谁家的?”陈克问。
“刚查到实控人,是凤岭,原来凤家的董事局主席,最近被调到他们的基金会挂了个闲职。”
陈克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点了点,像是在想最近听到的消息和凤岭有没有什么联系。
“凤家出事儿了?”陈克年纪大了,却还是很敏锐,立刻就想到了凤岭的调任很不寻常。
“大概和黄业明有关。”陈冶秋如实相告,却也不说得特别具体。
“看来凤岭是要自己下场,扇凤家一个耳光了。”陈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