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凤栖梧衣着不整、满腿是血的样子又出现在他眼前,她狼狈至极,任凭泪水打湿了头发。那时她的眼泪、她的颤抖,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一次的劫后余生,还是为了将来更多次的身不由己。
他必须把这些危险遏制在当下,不能再让她哭了。
陈冶秋的眼睛重新垂下,这次脸上线条冷漠而决绝:“我找个合适的机会,你等我消息。”
“你不再考……”辉子还想再劝他。
“等我消息。”陈冶秋站了起来,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你喝够了自己回去。”
“好。”辉子举杯,算是和他提前庆祝了。
第56章 家宴(一)
衣帽间里,凤栖梧拿了件条文衬衣在陈冶秋身上比着,说这件好看。
陈冶秋接过衣服,套上,又不动了。
凤栖梧上下打量了他这副好看的面孔和在衬衣之下微微鼓胀的肌肉,往前靠了靠,识趣地为他扣上扣子。
或许是她的手指总有意无意划过他的前襟,才扣了几颗,陈冶秋的唇又凑了上来,和凤栖梧纠缠不断。
“别闹,衣服该皱了。”凤栖梧躲开,不想再被他吃干抹净。
一下午了,这哥们儿是吃了什么鲍参翅肚,总也没个累的时候。
可陈冶秋并不打算放过她,她好久没来自己这儿,今天大驾光临,起码得够本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