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知道陈冶秋心里在想什么,说道:“当年管这个案子的警察主动离职后,分局调来了个年纪不大的刑警队长,嫉恶如仇,从不掺和这些人情往来。如果交给他,应该稳妥。”
“他这样不怕得罪人?”陈冶秋好奇这个新来的刑警队长,也想知道这人能不能用得上。
“他是市局蒋副局长的儿子,很吃得开,跟上头那些人关系也都不错,凤家这点儿事儿还不至于动得了他。”辉子解释。
陈冶秋脑子里闪过一个高出别人两个头的高大警察,正是在凤家的答谢舞会上出警的那个。
他点了点头,像是放心,却又陷入沉默。
辉子没有催他表态,而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些事儿你查了多久?”陈冶秋问。
辉子瞥了他一眼,想了想道:“一礼拜。”
“够快的。”陈冶秋像是随口说说,却又有一种不明意味在里头。
“也可以不这么快。”辉子明白陈冶秋的试探,无所谓地晃了晃酒杯,“证据什么的我可以明年再拿出来,不过那时候你就师出无名了。”
陈冶秋嗤了一声,靠进了沙发里,胳膊搭着沙发背,手覆在唇上,无声打量着眼前的红酒瓶。
辉子知道,他这样是在纠结些什么。
这件事儿太大,如果只为了出气,怕会引起连锁反应,控制不住,他确实该好好盘算盘算。
于是辉子宽慰他说:“或许我可以找点其他的边角料,也能让凤岭吃吃苦头。毕竟凤栖梧那边没出什么大事儿,大家都知道,她本来就是这个角色,被人借去亲几下摸几下算不了什么,她自己恐怕都习惯了。”
陈冶秋抬眸看向辉子,眼睛里满是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