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周围没什么危险,乌龟探头探脑地伸出四肢,开始往前爬。
陈冶秋看着它,眼睛落在了它爬过的一摞纸上。
眼看着乌龟爬到桌边要掉下去了,陈冶秋又捏住了它的壳,乌龟再次缩回壳里继续装死。他索性把乌龟放在手里盘着,反正也大不过手掌,当个玩意儿盘盘也好。
在桌前坐下,陈冶秋一手转着乌龟,一手去拿桌上放着的纸。
“他的手像是被岩浆烤过,炙热无比,拂过我的身子,我也像是被岩浆烧裂了……”字是打印的,但上面有一些手写的修改痕迹,陈冶秋看着上头的一段段文字,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他又换了一页看,上头每一个字都认识,可组织起来,却又让他深深困惑。
“吻落在我的脚踝上,然后慢慢往上。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凉,低头去看,是他的吻,以及一串细小的链子。他把腿链套在我的腿上,细细把玩着上头挂着的一个小蛇模样的挂饰,眼神逐渐深邃。在我的惊呼中,他的吻越陷越深。腿上的蛇活了起来,瞬间击穿了我。”
陈冶秋的手t指抵住嘴唇,认真地看着这一串似曾相识的文字。
不是文字熟悉,而是内容……他好像亲身经历过……
“别看!”凤栖梧突然跑了过来,一把夺过陈冶秋手里的纸,慌张地藏进了抽屉里,然后身子挤进陈冶秋和书桌之间,挡住了她身后的电脑。
陈冶秋看着她欲盖弥彰的动作,拉起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你写的?”他问。
凤栖梧脸上出现了一个难堪又无措的表情,又是陈冶秋没见过的。
“不是。”她下意识地否认。
他心情好极了,又故意说:“腿上的蛇活了起来,瞬间击穿了我……不是你写的,那只能是那天房间里藏着个人,看到了我们干的好事。”
“你别说了。”凤栖梧捂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