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身后的门被带动着即将关上,陈冶秋朝里头看了一眼,把凤栖梧重新推进了门里。
“你疯了!”凤栖梧有点不高兴,怕叫别人发现想要离开,却被陈冶秋按在了墙上。
陈冶秋锁了门,松开她,自己在洗手间里踱起步来,一间一间打开隔间查看。
凤栖梧皱着眉头看他这样,说了句没人。
陈冶秋斜睨她一眼,又走了回来,半倚在洗手台上看着她。
凤栖梧也看着他,和他一样,不发一言。
大概是站得久了,凤栖梧感到腿上的伤又隐隐作痛,她把重心移到右腿上,手不由自主地抚在了伤处。
“和朋友吃饭?”陈冶秋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腿上,终于开了口,“在这儿?吃的什么?”
凤栖梧迅速扫了他一眼,重又低头,不做声。
撒谎被抓包,实在也无甚可说。
“我在美国忙得要死,你在这儿和亲爱的老公谈情说爱。”陈冶秋脸上的线条愈发凌厉,紧缩成薄薄一层,“就是这么谢我的?”
“你去美国为的是自己的事儿,不是为我。”凤栖梧反驳。
大概真的被凤衡好一顿臭骂,凤栖梧现在心情格外不好,说出话来也带着刺。
这刺果然扎进了陈冶秋的身体里,让他紧抿着嘴,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为什么要去铲飞黄业明和凤家的生意,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为她,他们心知肚明。
这才多久,凤栖梧就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