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看着她炯炯的目光,难得有了些犹豫。
以他的性子,下快手、下死手才是最优解。
“你动他们不是为了我,但你慢慢来,就是为了我。”凤栖梧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划着,像是在写着什么,“再想想,好吗?”
可陈冶秋认真去看,却发现她不过是在随意涂鸦罢了。
“知道了。”陈冶秋最终还是妥协了,按下她的手指,“我好好想想。”
看她心情没有那么糟糕了,陈冶秋不再过多停留。和lisa乔打了声招呼,又嘱咐她多照顾,他和李纯真一起走了。
坐在车上,李纯真沉默如那一晚的康桥,而陈冶秋自然也不会开口。
天被分局上空几道雷劈得缝补不上,憋了一天的强对流天气再按捺不住,对撞成雨,没头没脑地砸了下来。
雨水打在车玻璃上,立刻被砸扁,然后抹除。
李纯真看不清前路,只能下意识回头看看陈冶秋。
陈冶秋坐着没动,眼睛看向车窗外东直门南大街上一栋栋颇有年代感的大楼。他在想应该怎么处理黄业明和凤岭,怎么符合凤栖梧要求地处理他们。
就像凤栖梧说的,他不能师出无名地就和黄业明对上,更不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和凤家起什么龃龉。
那么,这事儿或许可以分两步走。
黄业明曾经来找过他寻求一些资金支持,而他也对黄业明的能源业务颇感兴趣,这是好的方面,他在黄业明身上是可以捞到好处的,那么,趁火打劫收掉他的业务,谁也不会把他往凤栖梧遇袭这事儿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