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因为利益还是lisa,我都犯不着和他们有交集。”陈冶秋不屑地嗤了一声,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糖放在她枕边,“只有你,只要你开口,他们都不会好过。”
凤栖梧看了看糖包,不自觉笑了起来:“下午已经给过我一包了,不是不让我多吃?”
“这是奖励。”
“奖励什么?”凤栖梧不解。
“奖励你勇敢,也奖励你知道向我求救。”陈冶秋拿了一颗喂给她,“但是一会儿得去刷牙。”
凤栖梧又笑了,她觉得陈冶秋拿她当小孩儿了,可这样哄孩子的话出自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实在像是随时要把那孩子吃了似的。
“我二十五了。”凤栖梧说。
“而我三十三了。”陈冶秋轻笑,开玩笑似地说,“我上大学进兄弟会的时候,你还在念小学。”
“那你可真不是人……”
“有人比我还大两岁,要比不是人,我还不算什么。”
凤栖梧笑着,低下了头。
“陈冶秋。”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得麻烦你了。”
陈冶秋点了点头,说好,都替你办了。
凤栖梧却又拉了他的手,摇了摇头说:“我听陪我验伤的女警和她同事聊天,说他们最近有一桩案子很棘手,证据都有了,但领导不让继续查,因为涉及一个大人物。他们很不忿儿,但领导说,很多案子不是破不了,而是没到该破的时候,心急往往得不到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