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后天乐团放假,周五有排练,排练结束后齐粤都会多留一会儿,你可以过来。”凤栖梧说。
“你在吗?”
“我不在。”
“避嫌?”
凤栖梧点点头。
“知道避我的嫌,不知道避侄子的嫌?”
凤栖梧还是点头。
陈冶秋深深吸了口气,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凤栖梧油盐不进,说什么都有一堆歪理等着他。但想想也是,一个婚外狂徒对她说教要懂得和老公的侄子避嫌,实在可笑。
凤栖梧走的时候,把灯也关了,并没有顾及陈冶秋的死活。
黑暗再次铺满陈冶秋全身。
他在夜幕下站了一会儿,想着这几天的安排,凤栖梧临走时的那句话又蹦了出来。
那时,他问她,为什么帮他。
凤栖梧不答反笑,说对啊,为什么t呢?
他想,这大概是她心血来潮的一个小善举,也不过多探究,只问这么帮他想要什么礼物做回报,包、珠宝、车?
凤栖梧在黑暗中看了看他,眼睛里蒙上一层讥笑。
她说:“你看,你们是一样的。”
你们是谁?哪里一样?
思索良久,他仍入不得法门。
老陈把车开回到大院门口,开了门请陈冶秋上去。
陈冶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建筑,以及隐匿在楼道深处的那个房间,迈步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