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晃了晃手里的烟,没有作答。
“本来也只是图个好玩儿,玩儿够了就戒了。”凤栖梧趁他把烟放进嘴里之前夺下了烟,重新按灭在了粉底盒里,警告道,“我这盒子就这么大,再多一支可就装不下了。”
她把粉底盒放进包里,又找出一个小盒子,从里头拿出一颗糖丢进嘴里。
烟味儿总算被压过去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陈冶秋不打算再跟凤栖梧计较烟的事儿了,反正她就是喜欢跟他玩这些小把戏,“是他们让你时常来这个乐团?”
凤栖梧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太蠢,本不想回答他,见他又问了一遍,只能叹了口气,抬眸看向他,一副“你自己想不明白?”的样子。
陈冶秋顿了顿,稍一琢磨,知道了她的意思。
凤家已经有个凤岚在乐团里了,他们并不需要凤栖梧这个编外人员再为这一层人脉上一把锁。
那么总往这儿来,是她自己的意思?
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些后路,还是,为了和凤岚多亲近些?
哪一个猜测都让陈冶秋发闷,眉头又有些蹙紧。
“我得回去了。”凤栖梧拍拍他的手臂,让他放开自己。
“不去我那儿?”陈冶秋下意识地问。
他以为凤栖梧把他叫来,无论前几个小时在做什么,最终都会是一场天雷地火,可这次她倒是打算走了。
“明天一早我还要去接机。”凤栖梧无奈地摇摇头,“凤岚特地嘱咐的。”
陈冶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还需要你接机?”
凤栖梧再次笑他的不通透:“阿岚在这个乐团,他也是凤家最受长辈喜欢的孩子。”
“凤岭不是说老太太最疼的是凤衡?”
“不一样。”凤栖梧微微一笑。
“哪儿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陈冶秋闭了嘴,一如往常,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