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去接?”李纯真在手机上记下周六的行程,发给他秘书办的好姐姐。
“她重要到需要我接?”
“呸!”李纯真横眉冷对道,“她凭什么支使您!给她送去会场已经够给面儿的了!老板,您放心,我准时给人送到会场和您汇合。”
“出去。”陈冶秋斜睨了他一眼,摆手赶人。
李纯真出了办公室,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嘴巴。
真是越来越像东厂公公了,这丧心病狂的话张口就来,而陈大老板好像也并没有很受用的样子。
看来下回还是得调整一下工作风格。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陈冶秋回了几封邮件,又打了个电话,思绪逐渐被在他耳畔盘旋的“泰罗奥特曼、亚刻奥特曼”、在他眼前闪过的微启朱唇,和在他指尖流动的那条曲线占据。
衣帽间里,钻石戒指的光折射在她脸上,她也璀璨。
可璀璨之下,微垂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什么情绪,却叫陈冶秋从回味中醒过神。
他拿起手机,给她打了电话。
还是被拉黑的状态,一如既往。
她说过,只会在特定的日子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其他时候,他们谁也不认识谁。
至于什么是特定的日子,只有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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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当天,陈冶秋从上海回到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