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块儿,倒是坏得可以,三句话里两句是拒绝,一句是瞎扯,连敷衍都懒得做。
观音变幻法相是度化五浊恶世里的娑婆堪忍,可她又是为了什么,让人难以捉摸。
“我可不敢跟菩萨相提并论。”凤栖梧拨开他的手,顺势把玉观音塞进了衣领里。
“你还有不敢的?”陈冶秋亲着她的脸。
“那可多了,我不敢和你继续打交道,更不敢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事儿。”
陈冶秋停了动作,垂眸看她:“……但是?”
“但是嘛……”凤栖梧的手在陈冶秋的嘴唇上抚着,轻笑道,“忽然想到了和你继续下去是什么样了。”
陈冶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故意问道:“什么时候想到的?在浴室里的时候?”
想到浴室里尚未散尽的热气和喘息,凤栖梧脸不自觉地红了。
“是刚才。”她的拇指划过他的唇,去向他的脸颊,“系领带的时候。”
“为什么?”
“你把性命交给我了。”
陈冶秋想了想,她说的恐怕是狠狠勒了自己的那两下,嗤了一声,不作他说。
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他今天得去公司,所以不能再磨蹭。
“明天过来?”既然达成一致了,他便简单地为他们的继续提议道。
“明天有事儿。”凤栖梧摇了摇头。
“后天?”
“也有事儿。”
“周末?”
“还是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