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都成,就今年不成。”李纯真解释着,“今年是您回北京的头一年,得亮相。而且……他老人家也让您带个女伴儿一起去,人已经到位了。”
陈冶秋沉思片刻,问道:“谢英声?”
李纯真点头如捣蒜。
陈冶秋嗤笑一声,继续看邮件。
虽然他迟迟没去给谢老道谢,但老头儿应该也不大在意了。起码这些日子他没少和他爷爷作伴儿,自然不得空。
而他爷爷……自然有意要促成这桩好事儿。
老爷子不止一次状似无意地提点他,如果乖乖和他看准的人结婚,稳定下来,他做陈家话事人的日子就能提前,道路也将更加顺畅。
和二十五年前一样,从无人过问他的想法,只丢给他一张机票,就决定了他多年的孤身一人。如今又是一张请柬,想要继续安排他的下半生。
“那您……”李纯真眨巴着眼睛,再次请领导给个明示。
陈冶秋看向他,眼睛里多了些不善。
“明白。”李纯真立正,识趣地伸手过去拿请柬,“这脏东西,也配出现在您桌上!我立马儿给您丢了!”
可请柬只挪开寸许,就被两根手指点住了。
李纯真不明所以,看向这个阴晴不定、此时又不知道发什么颠的老板。
陈冶秋正盯着请柬上最后一行小字看着,表情渐渐玩味起来。
“联合赞助人:秦周凤”。
一个“凤”字,终于勾起了他的兴趣。
看来凤家也出人出物了。
他忽然想明白凤栖梧下周有什么事儿,原来是要去这个晚宴。
“跟我爷爷说一声,我会参加。”陈冶秋把请柬收进抽屉里,想了想,又安排道,“谢英声那边你联系好,周五下午带她去准备,晚上直接送去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