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眨了眨眼睛,轻轻拨开他的手,起身下床。
出了卧室,捡起散落在玄关的衣服,她气定神闲地穿好,正准备开门离开,却被人从身后轻轻拉住。
她诧异一瞬,转过身来和这个几小时前与她无比亲密的男人对视。
“要走了?”陈冶秋将她抵在门上,只围了浴巾的身子和她紧紧贴着。
凤栖梧又往门上缩了缩,和他拉开些距离,点了点头。
“以后怎么联系你?”陈冶秋问,生日会上还看着克制又不近人情的脸此时看着懒懒的,像能轻易蛊惑女人心。
听到他的问题,凤栖梧抬眸定定看向他,一副怎么还有“以后”的荒谬表情。
“以后为什么要联系?”凤栖梧问。
陈冶秋微微一顿,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什么目的。
欲擒故纵?或是明知故问?他们圈子里的人说话,从来都不是字面意思,他时刻都保持着警醒。
凤栖梧看着他,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等待解答,和在酒店楼下独自站着时一垂眸一抬手皆是风情的模样大相径庭。
尽管仍有警惕,陈冶秋还是解释道:“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成年男人该有的欲望我也有。”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凤栖梧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冶秋的宽肩窄腰和线条流畅的长腿,目光最终停留在他脸上,“以你的姿色,多的是可以解决你问题的女人。”
陈冶秋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不是个滥交的人。”说了一半,陈冶秋发现凤栖梧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好像在说你刚和一个陌生女人滚了床单,现在却说自己不是个滥交的人,又补了一句,“和你一样。”
算是把她拉到了自己同样的立场上。